好了好了,我告诉你们吧。我通过将铁不断加热,而后取出锻打一番,便再添新铁叠加重融,如此循环往复,耗尽洞里的存铁才铸得这么一块百炼钢,您要我再铸这不是刁难我嘛……”
“你个败家子,老子辛苦存了几年的铁就这么被你用完了!?”太叔德气得跳脚:“那老子以后拿什么东西来铸!啊!?”
太叔京满不在乎地把头偏到一旁,眼睛飘到了天上去:“这两年您除了喝酒也没锻造过什么东西了吧,不都是儿子我代劳?”
“你懂个屁!”太叔德骂道:“老子铸铁是乐趣,是家业,是修炼!谁说老子只知道喝酒!?”
太叔京眼珠子一转,看了他一阵,忽然道:“得了吧~您打铁是为了换吃食和酒钱,再说了,这两年您喝的酒还是我打的兵刃换的呢!”
太叔德七窍生烟,竟一时无语反驳,便又向圜穹求救:“前辈,您看看这逆子,我算白养他了!这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我留啊!”
太叔京咽了一下,这酒鬼爹自从跟太奶奶待久了以后学精了,一治不住就搬出太奶奶镇压,最气人的是他能搬得动,自己搬不动,就比如请教炼钢,直接一边去。
“此子确实没大没小……”圜穹转身看向太叔京:“你这两年的冶炼修行说来都是老身安排的,想必我也受了什么好处了?”
太叔京再不多话,当即低头下拜:“孙儿不敢!两年来太奶奶悉心教导,孙儿修行颇有受益,要说受好处也只有孙儿一人而已,绝非为了旁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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