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,按理说早就千锤万凿出深山了。
太叔京望炉兴叹,照这样下去别说出深山了,就眼前这钢且还炼得费劲呢。
“小鬼,你的钢练成了没有啊!?嗝……”太叔德提着酒壶,晃悠悠走了进来。
太叔京连头也不回:“您看看不就晓得了?”
太叔德走过来看了一眼炉里:“这火还不够啊,这要是能成钢才是,嗝……见了鬼了呢。”
谁不知道火不够?这就是太奶奶要求的,不可使灼息,不可用融石,甚至不能用酒,就得老老实实的加柴,控火,说这样才能练得扎实,老祖宗们都是这么练的。
还说不会铸剑……
太叔京也出奇地老实,便当真如此地用近乎原始的方法冶炼了两年,算上各类兵刃器物,也铸了许多,倒不全是白费功夫,千钰诀如今已是二十四炼,离第二重铸铁骨只有一步之遥,多半便着落在这钢能不能练成上了。
太叔德看了一会儿,摇了摇头就走了。
他觉得没戏,就算是把风口打开,用上灼息熔石,这百炼钢也不是一定能成的,何况是不用,温度上不去就办法。
太叔京也不傻,他早发现了在不借助外力因素的情况下是绝对不可能练成钢的,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断加上新铁反复锻打,为此他已经不眠不休七天七夜。
很快,到了最后时刻,他用手直接把熔融状态的铁锭取了出来,放到铁砧上握拳猛砸,这不是自残也不是急疯了,而是要用这种方法使肉体直接吸收金属最精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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