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叔京不等夜天行说话,转身正容一拜,道:“山中长辈向来不见外人,终身大事未经允可晚辈实不能擅自做主。”
“也罢……”夜天行无奈,回到堂内坐了下来,叹道:“贤侄既不能做主,老夫也就不再强留了,邪罗断剑老夫已命人严加看管,贤侄随时可以带走。”
“多谢夜城主,晚辈告辞。”太叔京转身离开。
骗得过别人骗不过自己,若说完全不动心那是假的,但他明白如果答应便要留在紫烟城,也许就是一生,他想去看看神陆天下,而不是一生留在城里,至于酒鬼爹和太奶奶同意与否也是未知数。
何况那天夜里,商丙元随意施展一点道术自己就难以应付,太叔京再傻也看得出来自己还很弱小,太奶奶说的对,一辈子待在山里坐井观天有什么用?到头来连个聚灵辟谷的贼道士都能把自己杀了。
看着太叔京走远,夜天行咳了几声又回到了自己房中坐下。
“倒是个秉性不错的小子。”夜天行笑道。
夜天行其实已然没有把女儿嫁给凌云宗的必要,因为邪剑已被斩断,紫烟城的危机已经安全度过了,把太叔京叫来除了确实想把夜晓灵托付给他,也是试探这年轻小子是否能在权势和美色面前守住本心罢了。
太叔京的拒绝他虽然感到意外,却反而很中意。
翌日清晨,太叔京趁商丙元伤势未愈不能动身,背着剑匣早早便到了后堂准备辞行,夜天行得知他要走,立刻通传全城军民都到城门等候,夜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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