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赶紧退远了些,免得再吃一耳光。
树干晃得更猛,落叶如雨而下,只见她一边在树上胡乱踢打,一边略带挣扎地说:“爹娘只教我,谁惹我不高兴,就打谁!大乌龟你过来,看我不打死你~!”
天下还有这种道理?
太叔京闻言一怔,家教不错呀……
又白了她一眼,道:“方才只是大意,我傻了不成,送上去再吃一耳光?”再次确认了一下距离,这次应该是真的打不着了。
说完不到片刻工夫,树上一颗蛋大的珠子飞来,正砸脑门上,他捂头连退几尺,急道:“妳这泼妇!再打,小爷就不救妳了!”
“谁要你救,谁要你救!”手速比说话还快,眨眼间身上什么七零八落的小物件统统飞了过来。
太叔京只能一边狼狈躲闪一边,恍惚间见她似春光乍现,连忙制止她说:“且住!妳衣裳都开了还不住手!”
骤停,她看了自己一眼,接着一声尖叫响彻山林。
急忙用两只手把衣裳裹好,怒道:“滚!我记住你的样子了!我爹一定把你这天杀小鬼的眼睛挖出来!”骂声中夹杂着些许哭腔。
太叔京则趁机跑回原处背起地上的剑匣准备离开,回头撇了她一眼,冷冷道:“如果妳这泼妇还能活到那个时候,小爷奉陪……”说完背对着她摆手离去。
对于这种伸出援手却被甩到一边的情况,信奉无利不起早的他不会有一丝负罪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