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。倒是阿德那家伙自小愚钝,几十年也不开窍,只知尊我敬我,还不如你小子,知道送些酒来讨乖。”
呵呵,呵呵。
太叔京无奈地似笑非笑:“这怪不得我那酒鬼爹,百岁老太婆要喝酒,别说想不到,就算说出去也是一桩滑稽事。”
因为这事实在太荒诞,人活百年终有一死,哪里听过人活百年再来一次的?
她画眉一皱,训道:“烟山浩海之中,神陆诸国之外,颇有神异,活个百岁返老还童有什么可滑稽的?你小子看着聪慧,到底还是个井底之蛙!”
太叔京原以为她会因‘百岁老太婆’动怒,哪想她反而训斥自己见识浅薄。
圜穹语气中没有嗔怒,却格外冰冷,不同于酒鬼爹,他在太奶奶面前从不敢还嘴。
自己的确是除了这座山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,太奶奶这么说也并没有错。
见她没有再继续斥责,又过了一会儿,太叔京转了话头怯怯地问道:“爹要我去「邪罗冢」说是期限到了。还请您老人家给孙儿说说,外面的世道是怎样的?”
圜穹忽然鄙夷地哼了一声道:“外面?外面有什么好说的?尽是些与你这小子一样的阴险狡诈之人。”
她看出太叔京是在转移话题,暗将神识升到半空看向北方神陆交界处,果有异动。
想来确是「邪罗冢」定期将满,阿德本应自己去取剑,怎么倒让这阴险小子去办?
刚把神识收回,太叔京忽然干嚎:“冤枉啊~孙儿明明是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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