惶诚恐,而是更加疯魔才对。”
念头一转,她莫非是太奶奶!?
银发女子看太叔京那迷茫的眼神逐渐稳定,似乎是已经猜到了,点头道:“嗯?老身还在想你小子若是从此吓成了傻子倒也不错。”
原本,以太叔京的性格是肯定要反呛几句才能舒服,但此时见到太奶奶返老还童,现实和印象的巨大反差,哪还说得出什么话来。
圜穹(太奶奶)又道:“许久没有开戒,小娃娃乖巧,好么端端的送了些酒来孝敬老身,姑且算是功过相抵,否则偷亲爹的东西,还不该打么?”就是酒实在太次,实在没什么喝头。
说着把扣住太叔德的手松了,就近寻了个平摊舒适的草地懒懒地躺倒。
“晚辈实在不知这酒是孝敬您老人家。”太叔德跪下叩拜,战战兢兢道:“否则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造次。”
一旁的太叔京看酒鬼爹毕恭毕敬,不由心里鄙视了一下。什么不知道?明明是知道才疯了似的追到这里来,那如狼似虎比野兽还凶狠的神情便是吃了豹子胆也差不了多少。
不过见到老爹对银发女子恭敬的态度,太叔京心理上逐渐接受了眼前这大美人真是太奶奶本尊的事实,他奇怪的是为什么太叔德好像对老太婆返老还童这事儿没什么反应,而只是一如既往地敬畏有加。
躺着的圜穹慵懒的摆了摆手道:“罢了罢了,这小子虽然有些阴险狡猾偷鸡摸狗,毕竟是独子。
再者酒是乱性之物本不该狂饮,要有分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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