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自在人心,跪在殿中绝大多数的大臣们也不是狼心狗肺之徒,贪生怕死之辈。可怎奈圣上已然贪恋长生之道不能自拔,根本听不进去良言忠谏,所以这才退而求其次,来个明哲保身。只要自己不霍乱朝纲,那也算是对得起良心了。毕竟不是以前开疆拓土的年代,气节这种东西最终也只不过是化作鬼头刀下的一缕污血而已。
张仲谦平日里为人谦和,一点都没有丞相和国丈的架子。即便是和大臣们偶有口角争执,也是为了江山社稷和黎民百姓,而不是出于私利。不仅如此,他倘若听说哪位大臣家中出了什么事,或有什么难言的苦衷,只要不是违法犯纪的,多会倾尽所能的去帮助和救济,无论是人力还是物力,那都毫不吝啬。
能有这种德行,想不在群臣中没有威望都难。于是他前脚刚被驱出大殿,后脚就有人启奏圣上,说张丞相年事已高,甚至有时连自己说什么都不清楚,所以做起事来难免就颠三倒四,即便是犯些糊涂也是有情可原的。圣上乃百年难遇的圣君明主,那胸襟是何等的宽阔,肯定不会与他计较。望圣上看在张丞相往日里为国操劳、忠心耿耿的份上,还请从轻发落。
人嘴两张皮,话分两面说,想要救人也得讲究策略。季孙贺被这几句奉承捧的很是舒服,怒火即可就少了三分。加上张仲谦还是自己的岳丈,终究还是要给些面子的。于是只是免去了他三年的俸禄,责令其禁足于家中,没有旨意不得召见。
群臣见张丞相好歹是免去了皮肉之苦,便连称升上英明,如此小惩大诫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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