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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仲谦不屑于再跟他再做无谓的口舌之争,恭恭敬敬地跪在殿中,向季孙贺开口说道:“天灾哪朝都有,如何治理灾害,每朝也都大致相同。但不同的是灾民们到底得没得到真正的救助!陛下四年前便把徭役增加了三年,赋税提高了两成,时至今日也未曾有所下降。搞得许多田地荒废,人丁不兴,收成大不如从前。即便是现在开仓周济灾民,各县各府也是有心无力。老朽不是仗着自己两朝元老的身份才出言忤逆陛下,而是真的为陛下的江山社稷着想啊!”
说到此处,张仲谦老泪纵横,他强忍着哽咽,擦了擦泪水,回头睥睨地扫视着跪在殿下的群臣,用手戳指着说道:“你们食君奉,却不为君忧,只想着自己的前程,根本没把社稷放在心上!不论是徭役还是赋税,甚至是眼下的旱灾,你们有谁如实禀报给了陛下?还不是隐瞒不报!弄的陛下还以为天下太平,国势日昌呢!”
“爱卿息怒。”季孙贺见张仲谦情绪激动,忙吩咐左右给他搬了把椅子,“如果爱卿觉得旱灾一事朕处理不当,那便全听爱卿的便是。”
“陛下啊!”张仲谦急的直跺脚,“陛下当真不知道我是什么用意么?老臣是希望陛下除奸佞、弘国法啊!”
“住口!”季孙贺一拍龙椅,站了起来。吓的跪在殿中的群臣都是一哆嗦,“我几次三番的容忍于你,可你却还是不依不饶!难道这满朝文武之中,就你一个忠良?别人都是小人?你含沙射影、指桑骂槐地说朕是昏君,朕到要问问你,倘若朕真是昏君的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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