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,似是受到惊吓。
开口问了一句话。
曹宗钰听不懂,安舒忽然低声道:“他说的是吐蕃话,问我们是甚么人。”
曹宗钰不识吐蕃话,不敢开口回答,只好做出一脸害怕茫然的样子。安舒一开口便要暴露女子身份,更是不敢搭话。
刀疤脸脸色阴沉,正要上前一步,他身后之人忽然说了几句话,刀疤脸站住,又看了他们一眼,顿时失去兴趣的样子,转过身去,三人又沿来路返回。
等他们走了,安舒方道:“那人猜我们是今日随归义军进城的商团人员。”
曹宗钰点点头,蹲下身子,仔细查看地上那颗混合血迹与沙尘的头颅。干枯乱发之下,是一张满脸皱纹,还来不及闭眼的脸,起码有五十来岁模样。哪怕临死前喝了足够多的水,也能看出眼神浑浊,脸肤灰败,嘴唇干裂起壳。
安舒看着地上水已流尽,扁平下去的残破水囊,声音愠恼:“这人为着喝口水,连命都不要了。然而杀他的人,却又并不顾惜这水囊,这是什么道理?”
曹宗钰站起来,看向前方拐角处,沉声道:“这个道理,多半与我方才在找的东西有关。安舒,我们过去那边看个究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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