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四处应酬。公主还是需多历练历练,以备将来之用。”
李若兰也是果决之人,朝廷指婚的旨意一下,也就难过了一两天,打折了三四个仆人的腿,摔碎了五六个白瓷花瓶,撕毁了七八件绸缎衣裳。怒气发泄完毕,擦干眼泪,再见到尉迟娇时,便已能笑吟吟上前道喜。
比敦煌城中那一干失意之下,说话含枪带棒的姑娘们,姿态可要好看多了。
尉迟娇此时对她,再没有当初的悒郁不平。点头笑道:“李家小娘子说的是正理,我确实要多向大小姐和小娘子学习。”
李若兰最近对她兄长颇有些计划筹谋,故而时常在她面前卖个好,想了想,笑道:“公主若想跟他们男人搭得上话,以我的看法,只怕要少看些佛经才好。”
“少看些佛经……”尉迟娇不禁一愕,又是不解,又是害羞。
曹宗钰待她这位未婚妻,十分温存体贴,偶有牵手吻额的亲密举止,她每每回想起来,必定脸热心跳,便是一人独处,也一样羞涩甜蜜,坐立难安,此时只能寄望于佛经,将我佛“空”“无”的理念,在心头翻转个百八十遍,以身为证,暗自体悟,将那些令人羞耻的念头,都看作镜花水月的虚相,方能慢慢平静下来,重获澄澈心境。
然而现在李若兰让她少看些佛经。
她不禁有些迷茫:“那看什么好呢?王兄看的那些中原史书,我也曾拿来翻过,却实在不喜里面的阴谋算计,读来叫人气闷神伤。”
“不读史书便不读呗,”李若兰笑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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