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宗钰这一问,问得张隐岱颇为尴尬,摇头道:“职方司目前只在我大周境内收集情报,左施格的情况,还是从葱茈部这几年派往沙州的使臣口中问来。其余诸部的具体情形,我在职时日短,倒还没有探查清楚。”
他虽暂时卸了河西路主事之职,究竟还是职方司的人,被人问得摇头三不知,不免觉得愧怍。然而西域之事,朝廷之前的态度是无事即可,戒急用忍。职方司秉承这一宗旨,自然不敢往别国伸手,免生事端。
“既是没有王庭,他们遣使去沙州做什么?”安舒皱眉问道。
既没有进贡讨封的资格,也没有邦交谈判的权限,沙洲方面,便是接待了他们,礼节也定然不会照着黑汗高昌的标准来。何必去自取其辱?
张隐岱见她不问曹宗钰,反来问自己,不禁一怔,看了眼曹宗钰,见他脸色一僵,随即嘴唇紧抿,竟也是一副坚决闭口不答的样子。心中疑窦丛生,觉得这两人之间的古怪,比之前更甚。
清清嗓子,答道:“仲云内部大的部落有三个,名为葱茈、白马、黄牛,此外小部落数十个,均依附于这三大部落行事。派往沙洲的使臣都是葱茈部的人。此部地处南山,临近沙州,素来与沙州友好,常有贸易来往,所以遣使交涉。此事节度使衙门当比我清楚。”
他说完话,现场便冷下来,众人都不言语。
尉迟德瞧瞧这个,又瞧瞧那个,开口道:“我上次来敦煌的路上,倒是听到一些传闻。说是有好几单大的劫掠,都是白马部联合黄牛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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