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吃进一口沙子,连忙呸了几声,终是不能干净,口舌之间,涩涩沙沙,只得硬着头皮,运足口水,几口吞进去。
“恐怕军爷要空欢喜一场了。”莫赤嘿嘿笑了两声,“蒲昌海的水,人畜可没法喝。”
“这是为啥?难道沙漠上喝水还有什么讲究?”
“蒲昌海有个别称,叫做‘盐泽’。史称其水咸苦,不能用于饮用灌溉。”安舒一边跟他解释,一边弯腰,指着地面道:“这地面原是湖底,水干之后,寸草不生,必是卤碱积聚。陈六你若是不信,不妨取来尝尝,且看风味如何。”
她原是跟陈六开玩笑,陈六却当真跳下马,在地上拨拉半晌,分开黄沙,找了块干土,敲打半响,掰下一小块,放嘴里尝尝,脸色顿时古怪起来,咕哝道:“这要是谁家缺盐,直往这里取土下锅,啥都有了。不仅盐有了,便连酸苦滋味也齐全,正好一盘怪味土锅巴。”
他言词夸张滑稽,安舒本来心情郁郁,也被他逗得大笑起来。陈六见她笑了,方才将手里卤土扔了,仍旧上马,凑了前去,贼忒忒说道:“大小姐,我记得你以前说过,世事再是不如意,总需笑着前行。”
这话本是大小姐对世子说的,他昨夜远远见了世子与大小姐之间的情形,却不敢再提世子两个字。
安舒止住笑声,半晌,苦笑着喃喃道:“我说过的话,你们倒一个一个,记得比我还清楚。”这句话声音极低,陈六听得并不分明,正要厚着脸皮追问一句,莫赤牵着的骆驼却忽然昂起头,嘶嘶作声,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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