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的新欢旧爱,会不会有一日行差踏错,成为皇家之耻。来日史书之上,落一个极不好听的秽名。”
“住口。”曹宗钰骤然抬头,目光中似有淬铁之火在燃烧,声音也冷如刀刃:“张主事素来对她有偏见,我不与你计较。不过若再让我听到这等言词——”
张隐岱毫不相让,眼睛微眯,目光压成一道极冷的冰锥,逼视过去:“曹世子何来的信心,认为自己会是曹安舒心中最独特的那一个?实话告诉你,京城那些要死要活的男人,个个都以为自己是曹安舒的唯一。”看着曹宗钰脸色灰白,仍不肯住口,带了几分残忍暴虐的心态,继续说道:“你压根儿对曹安舒驾驭男人的手段一无所知。她对京城波斯寺的一切了如指掌,你可知道是为什么?”
曹宗钰几乎是机械而茫然地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南阳公主的未婚夫宋明谦就住在隔壁。她为了勾引宋明谦,特地经常去那波斯寺,装作对祆教极感兴趣的样子。你也知道,她天生聪明,只要肯花心思去研究,很快便能有所成。宋明谦当时刚从老家去到京城,平日无聊,他做学问的方向便在西来宗教一途,于是没事就去波斯寺找那祭司,五次里有四次能碰到她,她虽不与他多言,然而便是这么几次短短相会,又有那祭司不住口地赞叹,宋明谦便害起了相思病,在家里寻死觅活地跟他老子闹事,要退了南阳公主这头亲,另寻人去太后处提亲。宋家是世家大族,严谨守礼,深得皇家信重,时任枢密副使就是他族叔,他家老爷子以太师致仕。便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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