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如何,等世子歇下之后,给我把张医官弄来,我要当面问他。”
阿冉点点头,出去传了她的命令,阿宁立刻就去了,这次没走正门,是从墙上翻过去的。栖梧庭与南院一墙之隔,要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,反比别处方便。
等阿宁回来的间歇,阿冉换了一张干净丝帕,替安舒净面,口中小声道:“小姐,有件事我想不明白。太子的来信,小姐明明没有回,怎么今日突地就来征召?太子也不怕您当场闹将起来,扔还他的麻书?”
“不是太子。”安舒摇摇头,声音里透着灰心,“是敦煌这边有人递了信过去,定是直接递给了皇上和太后。所以才会有给曹宗钰指婚的旨意一起下来。”
阿冉不禁皱起眉头,十分厌恶:“是谁这么多事?”
“多事么?”安舒冷笑,“他未必觉得自己多事,倒多半以为,自己急于公义,操心天下,是个来日可悬像凌云阁的忠义之士。”
阿冉听得她言语中满满的讽刺之意,心中隐约明白过来,不由得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,安舒又道:“难怪他后来再没劝谏过我,原来是早已使了这条釜底抽薪之策。不愧是职方司培养出来的人才,当机立断,绝不拖泥带水,浪费一分时间。”
等阿冉开始动手,替她敷上药粉,她合上眼睛,缓缓说道:“阿冉,别以为我恨他。我如今只期望,他能做得更绝一些,若是能断了曹宗钰心中最后一丝痴念,我求神拜佛,感谢他还来不及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