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公移步内室,小人好当着世子之面,详细禀告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半身不遂?”
当朝参知政事、新晋准太子妃、归义侯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床上坐着的人脸上,三脸不可置信。
曹宗钰低垂着眼睑,并不跟他们任何一人对视,口中淡淡说道:“方才张医官也是这么跟我说的。道是我不该醒来之后,就逞强行走,此前本就有脊柱之伤,未曾详查,如今又添新伤,只怕难有回春之力。”
他一边说,张医官并几个骨科郎中便在一边低声附和:“正是。”“世子太逞强了!”“小人们自当尽力,只是机会太过渺茫。”
曹宗钰等他们说完,方又道:“参政大人千里迢迢,送来朝廷玉音福旨。小子蒙此殊恩,诚惶诚恐,本该涕谢拜领。然而今日情况大起变化,此事是否仍然可行,还请参政大人详加斟酌。”慢慢抬眼,望着秦谆,沉声道:“朝廷之意,在结亲于阗。然而以小子如今一副残躯,勉强行此事,只怕结亲不成,反成结怨。有负官家和相公们一番美意事小,影响朝廷大计事大。”
秦谆皱起眉头,这位世子颇有些不对劲。整个人不仅伤势严重,精神意志也颇消沉,倒似不仅背上受伤,心里也承受重压。随即又恍然,世间任何一个男人,骤然知道自己半身不遂,只怕精神都不可能愉悦得起来。
这年轻人还能在这么巨大的打击之下,深思熟虑,替朝廷筹谋,已是极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