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走程序的。
只是时辰过了一小半,被他眼神使去的侍卫走了好几拨,大厅门口却仍是安静得能听见风过叶落之声,半个人影都不见。
秦参政自是宰相风度,好整以暇,端了茶杯在手,半垂着眼皮,悠悠喝着,并无任何不耐烦迹象。便连堂上案前,抱着麻箱的两名合门使,垂手而立的两名宣麻官,亦是一副面无表情,淡定自若的样子。
归义侯背心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,心里甚至冒出一个荒唐想法:他二人,莫不是就此私奔了吧?
这个想法一旦钻进归义侯脑子,简直便如楔进木头的钉子一样,挥之不去,直把个归义侯吓得脸色发白,双腿哆嗦,只恨自己为什么要听信安舒的说辞,容忍安舒留在南院。此际曹宗钰醒来,两人劫后重逢,必定是你侬我侬,情热无比,哪里还顾得上自己这胆战心惊的老子叔父?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越想越觉得眼前乌漆嘛黑。他本就伤势未愈,这么着心里一煎熬,脸色愈发不好看起来。
秦谆一边轻轻吹着茶水,一边眼角余光看着旁边陪坐的归义侯,心中颇觉有趣。这归义侯年龄不小,城府却修炼得不甚到位,就这么短短小半个时辰,脸上表情已轮了五颜六色一个转,十分之丰富。不由得暗暗讪笑,难怪这位曹侯不肯去京城,就这份涵养功夫,没得被人耻笑。
等到门口终于出现一阵忙乱的脚步声,秦谆方才放下茶杯,抬起眼皮看过去。这一看,一双细长凤眼差点变做银杏美目,宰相风度一瞬间挂得摇摇欲坠,便连衣襟下摆的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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