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舌尖,通过舌尖传来的剧痛稳住阵脚,口中发出凄厉尖啸。
在安舒与张隐岱两双眼睛的迫切注视之下,曹安康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,纤细身体剧烈发抖,脸色越来越白,眼睛中的亮光竟有隐隐被压制的趋势。
安舒踏前一步,走到曹安康面前,下巴高高扬起,骄傲不屑地说道:“曹安康,你有什么了不起?你不过是有个世子哥哥,我们平日里才让着你。你的世子哥哥如今已经去了京城,我们可没什么再求你的地方。你娘在家里做小姐的时候,就看不起我娘亲,如今嫁了人,又做了更高贵的侯爷夫人,更是看不起娘家嫂子。你也跟你娘一样,势利眼,假惺惺,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。小人社是我组建的,只能听我一个人的话。你们几个,把曹安康衣服脱了,捆到那边粪坑子里,那里浅,又没人来打扰。等我们去踢完鞠毬回来,拿冷水泼干净,再给她穿上。”她刻意将声音放得尖细,便似孩童一般。
张隐岱虽是男子,且已成人,仍是被这番话里赤裸裸的恶意吓了一跳。
曹安康眼睛里的黑色火焰蓬勃燃烧起来,甚至压倒了绿色火焰,她用尽全力,一个巴掌打在安舒脸上,曹安舒那张雪白脸蛋上很快浮现五根浅浅凸起的指印。张隐岱下意识踏前半步,又硬生生止住。
曹安康并没有就此住手,她尖叫着,推搡着,直到把曹安舒推倒在地,骑在她身上,两个拳头捏得死紧,不停地拼命砸下去,似乎要将这十几年来深埋的伤痛,屈辱,统统发泄出去。
曹安舒只用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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