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为什么讨厌你?你知道吗,就是你这份纯洁无辜,是我最最讨厌你,痛恨你的地方。”
曹安康嘴唇哆嗦,眼眶通红,快要被她骂得哭出来。
张隐岱听到曹安康告密一节,也不由得一怔,望了安舒一眼,脸上神情晦暗,不知想到些什么。同时又眉头紧皱,迷惑不解,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。
安舒胸脯剧烈起伏,忽然长长地吸口气,脸上绽放一个极其耀眼的笑容:“然而,我也可怜你。”口气悠然,充满嘲笑:“你知道的,我比你长得美,比你聪明,比你更受男子喜爱,只要我愿意,我可以让任何男子,成为我的裙下之臣,比方说,”她语气一顿,近乎残忍地一字字说道:“张隐岱。”
张隐岱差点惊跳起来,还没来得及出声反对,怀中已投入了一个温热的身躯,双唇之上,有柔软的触感袭来。还有被压得极低的声音:“张隐岱,假装吻我。”
曹安舒。
怀里的温热,唇上的柔软,是曹安舒。
这个认知像一根长针刺穿他大脑,整个脑海迅速干枯空茫,再无一物。他仿佛置身于荒原之上,来回呼号的狂风中,只有一个声音:曹安舒。
双手似乎有自我意识,在他的神魂仍然伫立在荒野中时,自动缠绕上去,颤抖着抱住怀里的躯体,所有的厌憎、疏远与刻薄,此际都变作了天干物燥时的大火,呼啦啦呼啦啦地烧过去,所有的干草都在火里兴高采烈地舞蹈,直到一切成灰,露出一片干褐焦土。
她叫他假装吻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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