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似是豪无所知,两手握成拳,关节泛白。
曹安康忙着撕开衣襟,手中乏力,一时撕不下来。安舒一言不发,从曹宗钰身边抽出刀来,挥刀割掉衣服下摆,递给曹安康。她今日内里穿的半长织锦圆领薄夹袄,并窄腿收脚骑裤。夹袄之中,棉花甚多,眼见曹安康手势如飞,将棉花填入已撒上药粉的伤口之中,又加盖布料,紧紧按压。忙学着她的样子,也动手帮忙压住。
片刻之后,流血渐渐止住,曹宗钰却仍不见醒转。安舒低声问道:“他怎么还不醒来?”
曹安康脸上也出现犹疑,蹙眉道:“只怕兄长这伤,不仅在皮外。”
不在皮外?那在哪里?
安舒抬头盯着她的眼睛,嘴巴张合,似是在说话,却又没有发出声音。她心底里有一个极冷的声音在不断回荡,便好似在耳朵边不停炸响一样,以至于她完全没察觉,她根本没有能够发出声音来。
曹安康却看清了她的口型,微微点点头。
脊柱。
曹安康见她脸色吓人,连忙又道:“这是我初步估计,不一定准的。我也不精擅骨科。得请有经验的骨科郎中来看过,才能做数。”
安舒点点头,深吸口气,将目光从曹宗钰身上移开。站起身来,回头看着大祭司,眼中冷厉,似能射出利箭,口中喝道:“张隐岱,把他杀了。我们即刻赶回去。”
张隐岱沉声道:“不行,二小姐所中的妖术还没解开。杀了他,二小姐怎么办?”
安舒勉强控制住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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