囊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曹宗钰答道:“我与令狐法律商量过了,于龙兴寺中,辟一块庵堂单独安放,让其日夜受佛门香火灯油供奉。有亲人在其中的,随时可往庵堂祭拜吊念。”
“我祖父陵墓那边怎么办?守墓的陈伯可还安好?”
“你放心,陈伯安好。我本想接他回侯府,他老人家不肯,说侯爷夫人仍在那边,他侍候夫人也是一样的。老侯爷陵墓仍然按原样复原,棺中放入陈伯保留下来的衣冠,你若要前往致吊,仍如旧时一样。”
安舒沉默了一下,忽然轻轻苦笑:“我想出了这火葬之法,圆慧大师舍却肉身,教诲众人,弃土葬而就火葬。结果我倒是能按旧时礼仪祭奠,并无多大影响。曹宗钰,我总觉得,有些对不起城下的百姓。”
曹宗钰摇头道:“安舒,别钻牛角尖。老侯爷陵墓的处理,跟你并无多大关系。此事关联朝廷制度,又涉及归义府的立场姿态,原本就不是你我可以随意处置的。”
安舒点点头,正打算说话,就看见一个黑衣人急匆匆走过来,到了曹宗钰面前,单膝跪倒,双手奉上令牌:“在下奉河西路主事之命,特来告知世子,敝司负责追踪宝慧的探员已经回报,大祭师目前在城东南十里处的悬泉谷。主事言道,他已经往那儿赶过去了,请世子收到消息,即刻动身前往,但必须单身前去,不能带一兵一卒。”
“单身前去?这是为何?”安舒已经先一步发问,声音严厉。
“在下不知。”迟疑了一下,硬着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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