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传入东土,已逾千年,与我华夏儒家彼此交融,纵有少许暌违不通之处,也不宜一概禁绝。故此,对于火葬一事,朝野之间,均持宽容态度。”
又朝陈六道:“敦煌城中,崇佛之风浓厚,较之中原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若是劝谕民众接受火葬,其难度必然小于劝他们接受水葬。”
陈六想了想,觉得大小姐此论有理有据,令人信服。然他一向自大惯了,要当众认错,却也万万不愿。一张丑怪脸上,顿时浮现扭捏神气。
好在安舒对他并不在意,又转头对曹宗钰说道:“至于柴火燃油之数不足,也无需担忧。”微微一笑,俯身过去,在曹宗钰耳边轻声道:“你可知道,地堡之中,他们用以照明的火盆里,用的什么燃料?”
曹宗钰心中一动,也低声回道:“猛火油?”彼时在地道之中,他只觉得那火盆燃烧时,有种奇特味道。此时经安舒一提醒,猛然醒悟。
安舒一笑点头,坐回身子,回头看着堂下众人,道:“我记得,以前在宫中翻阅典籍时,曾见过文字记载,道是先唐之时,曾于西北诸城附近,掘地做大池,纵横丈余,以蓄猛火油,用以御敌。近日来,我一直在方志馆查找相关记录,总算不负苦心,找到几处可疑位置,只要前往勘验,便能得天然火池。”
以猛火油做燃料,将这数千亡者付诸熊熊大火,烧成灰烬。
这设想太过于大胆,画面太过于壮烈,以至于在座诸人,都面面相觑,有点不敢相信,这样的计划,居然出自于座上这位风姿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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