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告辞了。”
甩手走出驿馆大门,左右看看,果真再没见到巡检服色的人,心中得意,大踏步而去。
牙尔巴海牙转去驿馆后面堆放杂物的库房,没见到紫绫,倒见到脸色冰冷的职方司主事,绰了根长凳,大马金刀地坐着。
“曹世子原本打算过来见你,临时有事,来不了。有句要紧话,托我亲口转达于你。曹世子以为,脱脱不花这事,纯是他本人喝多了酒,癫狂错乱,误把二楼当平地,一脚踏空,方才闹出这个结果。沙洲方面,对其挟副使身份,目无法纪,扰乱市井,借酒发疯之事,本是极为恼火,不过他现下人已经死了,使衙也就不为己甚,就此放过不提。且看在使臣对贵国可汗,对我大周都忠心耿耿的份上,还特地奉送沙州紫绫四十匹,益州大花罗十匹,以表慰问之意。不知使臣对此,意下如何?”
虽是问了个“意下如何”,然而牙尔巴海牙瞧瞧姓张的主事这脸色,忍着牙痛,小心翼翼附和:“小使以为,世子所言甚是。”他被人捏住了大把柄,如今只好捏着鼻子,听人家怎么说怎么认了。好在曹世子十分会做人,一切责任都推在脱脱不花头上,将他择洗出来。兼且出手大方,这沙州紫绫倒还罢了,乃是本地出产的贡品。益州大花罗却是国中贵人们极爱的贵重衣料,单是一匹,足抵喀什噶尔城中中等大小宅邸一座。曹世子这一送就是十匹,料来便是王后,见了这等重礼,其痛失兄弟的悲伤,也必能减轻许多。
张隐岱脸上浮现出一丝冷淡的笑意:“使臣十分识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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