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这话实在不忍心说完,脸色却渐渐白了。
张隐岱也不禁露出恻隐之色,声音低沉下去:“燧香一旦种上,便与受术者心灵紧密联通,共生共存,不死不休。”
安舒忽然问道:“若是杀了施术者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张隐岱摇摇头。
安舒愕然:“不知道?”这算是个什么回答?
张隐岱苦笑道:“不知道就是不知道。这一千年来,练成种香术,又能找到合适香炉的本就不多,杀死施术者的就更少。寥寥数个例子,有的受术人疯了,有的受术人从此陷入昏迷,再没醒转。也有个别人能够恢复正常。所以,答案是不知道,什么可能都有。”
“可是与受术人自己的精神状态相关?”安舒猜道,“意志坚强者,便能恢复。意志薄弱者,便从此失去自己的思想。”
“听上去颇有道理。然而便是知道这点,却也不敢拿二小姐来做这场豪赌。”
何况,以目下曹安康的情况来看,只怕输面远远大于赢面。这句话他没说出来,也没必要说出来,他料定安舒与曹宗钰对这一点都心知肚明。
三人都陷入沉默。半下午的阳光晒在侯府门前的空地上,一片白花花的耀眼,安舒却觉得身上发冷,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狐裘。
陈六与卫队远远站在数丈开外,虽听不到这三人在说什么,一双小眼睛却没停止过观察。这时见三人停止交谈,便似三尊石像一般沉默站立在那儿,阳光扯长他们的影子,落在青石板地面上,似有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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