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发生了诸多怪事,世子掉头去处理,忙得一天到晚难以归家,这事也就不了了之。
安康醒来之后,她也曾小心试探过,安康却对当晚的记忆一片空白,只记得自己送了酥油茶过去,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院门,怎么回的落梅阁。
她此时方才彻底松了口气,在她看来,这秘密便算是暂时瞒了下来。然而,天上地下,只有自己知道,丈夫是被女儿刺伤,这个秘密守得也委实辛苦煎熬。尤其是,此事处处透着古怪诡异,康儿一个仁善温和的姑娘家,为什么会突然拿了凶器,去行刺她父亲?她是日思夜想,做梦也没想通。又没办法跟人商量,只好解释为撞邪。
这几日里,落梅阁里请了无数的萨满法师、巫婆道士来做法事,闹了个日夜不宁。还是张隐岱来探望曹安康时,正好撞见,问了一句:看夫人这阵仗,倒叫人好生猜疑,二小姐究竟是生病还是撞邪?
她心里有鬼,难免把他这句话反复掂量,十分不安,再也不敢找这些人来——况且也没见到一点作用。
黄雀儿不知道她心中这个最大的秘密,不过倒也猜出了她的其他心思,压低声音道:“依奴婢看来,这一两个月来,小姐的变化,肯定跟两个人脱不了关系。”
“哪两个人?”阴氏心里转着自己的念头,却也没有放过黄雀儿的话,拿眼角撇看她,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“一个是大小姐,另一个,便是那姓张的主事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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