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扬,语气有些不善:“张主事,你这信物,借我的时候,可是说好了,有权力调用贵司有专长的干员。我这一动用,你就立刻收到消息。这算什么?”
张隐岱耸耸肩:“世子这不是全权调用了吗?可见我并没有欺瞒世子。”
曹宗钰一愣,居然被他一句话噎住,半晌方悻悻道:“张主事果然周到细致。”
安舒插话问道:“你带曹安康去找了苯教高僧?可有什么说法?”
张隐岱瞥了她一眼,不知怎的,眼光竟也与曹安康一样古怪,口中淡淡说道:“曹二小姐此次醒来,与上次在地堡中大不一样,竟是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。”
这一节安舒倒是第一次听他说起,自是诧异。不过张隐岱这句话里,还有另外的东西让她在意,忍不住便问出来:“张隐岱,你这人恁地奇怪,当着曹安康的面,能亲亲热热叫她一声安康,一背了人,又叫曹二小姐?这是个什么意思,我竟是不懂。”
张隐岱没好气地道:“我叫她什么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安舒嘴巴一张,忽然发现,他说的话,竟是好有道理。这一噎,竟是比曹宗钰方才更甚。
张隐岱没发现自己已然连取二将,只管皱着眉头,道:“苯教这位高僧,倒是有些来历,一眼便看出,曹二小姐这是被人种了燧香。”
有位苯教高僧曾对摄魂术有所了解,今日便是带我去寻访这位高僧的。”话说得急了,不免力气不济,咳嗽了几声。
“这位高僧怎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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