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煎熬,便会成就这般形貌吧。
安舒方在心中嘲笑阴氏一句,随即无声苦笑,她自己在这方面,哪里有什么资格去嘲弄别人。
她的秘密,可也不算少。
曹宗钰服侍父亲用完药,又将这两日的情形择要禀报了一部分,自然是拣好听的来说。譬如今日城头这番动静,便值得跟父亲好好提上一两句,也让父亲高兴高兴。
“……好在安舒已经找到破解那大祭司空中幻像的法门,这一出,咱们现在是不怕了。”
归义侯身后垫了个腰枕,虽说人能斜靠在床头,维持个半坐的姿态,到底精力不济,连眼皮也不大能睁开,只管闭了眼睛,静静听儿子说话。
儿子的话倒也不多,只是话头话尾,不经意便会提到他那位妹子的名字。归义侯此前不注意,现在听来,便总觉得儿子在说那两个字时,连语气都似与别的字眼十分不同些,听得他老人家甚是刺耳。
觑起眼角看看,儿子神情倒也看不出什么特别。心中烦闷,费力哆嗦出一句:“这什么大祭司的事情,你看还要闹多久?”
趁早完事,各走各路。
曹宗钰不知他爹的用意,笑着安慰:“父亲勿急,孩儿现下正在等一个要紧消息。若是一切顺利的话,左不过这几日便能见分晓。”
见父亲点点头,闭上眼睛,不再说话,过了一会儿,人又昏昏沉沉睡过去。曹宗钰替父亲除了腰垫与外披,服侍父亲躺下,轻轻盖好被子。又回头看看,长顺守在一旁,看着火炉上的药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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