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兵卒已经斥道:“你懂什么?世子若是像你这般不管不顾,心狠手辣,归义府岂能得民众信重爱敬?沙州藩镇与晚唐那些残民害民的河朔藩镇又有何差别?”
安舒此时虽在心里急速计算推演,听了陈六这番掷地有声的话,也不禁吃了一惊,看了他一眼,似乎觉得那副丑怪样也比方才顺眼多了。
巡检令却不认得陈六,见他一介小兵,居然敢当众训斥自己,不禁大怒:“你是何人?隶属何部?为何不在本岗,却跑来世子面前插话?”
陈六怪眼一番,正待大剌剌说一声:“老子是世子今日亲点的行军参谋。”
却听曹宗钰冷冰冰的声音说道:“巡检令,你的意思我明白。事有经权,事急本可从权,但若失了初心,则不是权,而是腐坏。归义军冲锋陷阵,不惧生死,乃是为了保家卫国,护卫民众。若是今日倒戈相向,以民众为敌,那不是事急从权,而是自甘堕落。但凡我还是归义侯世子,就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”
“可是,世子——”
“不必多言。”曹宗钰一语如铁,阻住他继续说下去。回头对在一边听命的队头说道:“你去给我找张长一点的矮凳子过来。”
“啊?——是,末将遵命。”队头一时没听明白,呆了一下方才领命,匆匆跑进城楼,不过片刻,便寻摸出一张宽约两尺,长约一丈,高及小腿的矮凳——却是张香案,也不用人帮忙,两手抓起来,往肩上一扛,大踏步走出来,按照曹宗钰指的方位摆好,曹宗钰站上去,正好从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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