煌时,碰到尉迟德,他曾说过,西陲之地,于佛教诸天中,最重毗沙门天。又有毗沙门天率金甲士兵,解安西之乱的灵应传说。如今咱们暂借毗沙门天的名号,民众必定更乐于信从,也更易于振奋士气,聚敛人心。”
曹宗钰笑道:“最妙的是狮子。既是毗沙门天坐骑,自是有些出身本事,然而终究是兽类,便是神兽,也要低人一等。何况现下还是偷偷下界的妖兽,哪有什么资格去赴西王母的宴会?这可不就让神人的传言不攻自破了?”
安舒微微一笑,压低声音说道:“可巧,按妙达的说法,那大祭司现下还真是人身兽形,这番巧合,更是难得。”
曹宗钰也眨眨眼,会意而笑。
两人此时已经走到西城墙正门之上,从垛口望出去,从护城河到瓮城的大片土地上,水渠交错,遍植果树林木,虽值深秋,树叶寥落,枝干仍存。若是骑兵至此,也需下马步行,方可穿过。
“这些树都是府衙种的?”
曹宗钰摇摇头,“这些果园是城中富户大室自家开的,借了护城河引来的水渠来浇灌。敦煌府衙曾想收回这些水渠,不过最后没成。”
安舒一听便明白了:“既是城中富户大室,又是沆瀣一气,府衙势单力孤,自是成不了。”
“此事因涉及护城河用水,与军队相关。后来使衙出面,定下规矩,枯水季节,绝不开闸放水。便是丰水季节,也当优先供应农户耕种,有多余的水,才能用以果园。好在这些年降水倒还丰足,所以此处的果园也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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