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三名缨枪士兵交了班,进了十步开外的马面上望楼,烤火吃饼,因是在城中防守,物资充足,早食除了日常的面饼,另还着人备了热茶牛乳,肉末团子,竟比日常训练时吃得还好。
“所以说你眼皮子浅,能让侯爷这般如临大敌的,哪里可能是这些三瓜两枣的精怪?”被叫做陈六的咬着裹满肉末的面饼,边嚼边打鼻子里冷哼一声,“要说具体是个什么东西,我又不是侯爷,我怎么知道?我要知道,我也不在这里,我早去使衙给侯爷当行军参谋了。嘿,若让侯爷见识到我的本事,这行军参谋,陈六我,却也是有资格做得的。”
这陈六仗着自己比别人多认得几个字,多读得几本兵书,向来吹牛不嫌事儿大,也没人认真,众人轰然笑了一会,自管吃起来。
“我听说啊,”另一人吞口口水,压低声音,故作神秘地说道:“说这是来自西边的神人,刚从昆仑山上下来,要打咱们敦煌地界经过,去京城给圣天子做寿。神人的神通颇大了些,一举动就行云布雨的,这才带来些古怪气象。前几日侯爷病倒,不能理事,也是因为跟这神人犯冲。”
陈六怪眼一翻,嘿嘿两声,笑得极不客气,“昆仑山?行云布雨?你小子定是荤段子听多了,夹缠不清。这妖怪打西边来,那不就是个杂皮猢狲?去见西王母干啥?睡她老人家?人西王母的情夫是周天子,看得上一猢狲?趁早抹了那张不知羞的老脸搁兜里,别替你陈六哥丢人。侯爷跟他犯冲?嘿,侯爷是什么身份,他也配跟侯爷犯冲?我说倒是这类异物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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