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甚好,”曹宗钰抬起眼,又道,“你身上梅香甚浓。你在梅树上待了多久?”
张隐岱话尚未出口,已经被他封死一切退路。只得干咳一声,嘟哝一句:“世子观察得细致。”
“你昨天下午说过,安康与噬元兽有某种神秘联系。”
张隐岱苦笑:“我确实说过。”
“是以家父遇刺之事,你第一时间便怀疑到安康身上。”低头,检查过安康行刺时的血衣?”
“我去的时候,正碰到侯爷夫人在房间里,独自一人,守着个火盆,神情慌张,正在烧女子衣服。”张隐岱见瞒不过他,干脆一五一十说道,“我弄出点动静,惊动她出门察看,趁此机会,进去检查了一下。衣服上带血,血迹在身前胸口处,令妹出门时披上斗篷,外面便看不出来。是以守卫和长顺都没发现异常。”
“安康现在怎么样了?”
张隐岱微一皱眉,道:“不太好。上次在阳关烽燧遇伏,她也曾中过霍鲁的摄魂术,后来又被噬元兽夺舍,此次我看她的样子,大不如前两次,脸色竟是有些灰败之像。”
“要想办法尽早唤醒她,”曹宗钰想起地堡中霍鲁所说,又上下看着张隐岱,问道,“你有试过么?”
张隐岱心知他指的是上次自己一语唤醒曹安康之事,摇摇头:“侯爷夫人很快回转,我没找到机会。再说,上次说不定也只是凑巧,未必便是我有什么特殊之处。”
这话说得他自己都心虚脸红。他又不是十几岁不通世事的毛头小伙,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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