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线索,倒是证实了祆教内部的传承关系。据那寺里的萨宝讲,祆教传入中土之后,一直有明暗两支,明面上这支正大光明于各地传教,兴建寺庙,有时也接受朝廷册封,成为正式官寺,与摩尼、景教等外来教派并无不同。在暗的这支原本负责守护传说中的神迹,波斯灭亡以后,便致力于抚养国王血胤,承担复国职责,其首领为大祭司。这几百年下来,复国一说,越来越被当作奇谈怪论,少有人提起。明暗两支,关系也越来越疏远,以至于有些地方的波斯寺,压根儿就不知道暗支的存在。本地的波斯寺,倒也还尊重传统,按时向暗支进贡,却也不再接受大祭司的命令,不承认暗支的统领关系。但他们依然承认苏瑞柏和娜娜的血统。这只怕也是大祭司不得不拴着苏瑞柏的用意。”
“挟天子以令诸侯。”曹宗钰点点头,笑道:“大祭司原来是我家先祖的徒子徒孙,倒是一向有失亲近。”
敦煌曹家上溯至谯郡曹氏,正与三国时曹孟德同族,曹宗钰这句玩笑,便是说的此事了。
安舒也不禁一笑,此时两人已走进一处院落。院落不大,不过一进深,院内衰草戚戚,深可及膝,一条幽径通往两间堂屋。左边房间有灯火透出新糊的窗纸。曹宗钰领了安舒到左边房间门口,在檐下找到挂钩,依旧将气死风高高挂起,回身说道:“寺中院舍紧张,难有空余。这一处房间,原是寺中临时为我准备的,条件简陋了些,今夜就委屈你,在此稍作安歇罢。”
“我占了你的屋子,你去哪里休息?”说完,又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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