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侯府。”
“安舒与我一起。”曹宗钰微笑道,“她今晚便在寺里安歇,不用回去了。”
安舒看了他一眼,曹宗钰俯身过去,在她耳边低声说道:“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安舒回想起之前看到的比丘尼,心知必是与二楼之事有关,转头对张隐岱说道:“多谢你了,我不回去。”见他兀自皱眉,不肯挪动脚步,一双眼睛紧盯着自己,警告意味甚浓,不由得苦笑道:“这是寺庙,张主事,拜托你不要满脑子腌臜想法好不好?再说曹安康李若兰她们都在这里,我能做些甚么?”
张隐岱哼了一声:“基于你以前一贯的恶习,你的言语,实在不怎么让人信得过。”见安舒脸色一暗,秀眉一拧,便要发怒。心里确实也觉得她说得大有道理,曹安舒她再不要脸,总不可能在佛寺里做什么,于是趁安舒发作之前,朝曹宗钰拱拱手,转身走了。
曹宗钰盯着张隐岱的背影,直到他转个弯,消失在大殿前方,方才回头看着安舒,皱眉喃喃道:“我怎么觉得,在张主事心目中,你便是那草原上的大灰狼,我便是那狼口边的兔子?他很是替我担心,生怕你一爪子拍死我。”
安舒笑得身子发软,喘不过气来,直到曹宗钰将她拉回方才的净室,将她圈在怀里,方才靠着他,喘息未平,仰头笑道:“是极是极,张隐岱他很是担心你这只柔弱无助的兔子。我简直要怀疑,他莫不是对你,有甚么不可告人的想法。”
“我可不知,我竟是这么受欢迎么?”曹宗钰笑着,低头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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