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诧异:“你就这般直承其事,便不怕引起民众恐慌?”
“怕,怎么不怕?”曹宗钰苦笑道,“然而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。大祭司拥有灵石与噬元兽,确实具备若干超凡之力。刻意隐瞒终不是长久之计。这半日以来,已有数支商旅亦见到了大祭司降下的浓雾,试过了走不出去,只能打转回城。虽自称是碰见鬼打墙,但传的人多了,难免便会走样,附会出许多玄怪说法。若官府执意隐瞒,终有瞒不下去的一天,到时候谣言满天飞,神佛魔怪之说甚嚣尘上,我们岂不是更加被动?”
“所以与其让他们传得神乎其神,甚至歪曲为神人过境,不如衙门主动宣谕,先行正名。”
“正是,圣人道,必也正乎名。我们先把这妖邪的名头给大祭司安上,他此后便再如何施法,那都是名不正,言不顺,事不成。”
安舒想了想,唇角微翘,笑意盈盈:“大祭司于我中华文明之妙处,目前只听了个天命气数之说,这正名之道,他想是还不明白的。”
张隐岱翻个白眼,哼了一声:“你怎知他便不明白?”
“我就是知道。”安舒翻回一个白眼,噎了他一句,方朝曹宗钰笑道:“你可还记得,在幻境中时,大祭司曾经抱怨过,祆教这个祆字?”
曹宗钰也不由得笑了,点头道:“同是天神之天,在我则为天,在胡则为祆。此正是春秋一语寓褒贬之法,兼且关涉着华夷之大防。大祭司不明白个中曲折,方才会加以抱怨。”
张隐岱大致听明白了,又问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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