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昌使臣临走时,往牙尔巴海牙看了一眼,目光之中,颇感嫌恶。高昌是佛国,原本便与于阗更为亲近,今次居然在心慌意乱之际,被牙尔巴海牙言语诱惑,来此生事。这笔帐,可得好好地记在黑汗国身上。
等环卫营簇拥着各国使臣,名为护卫,实兼监视地走了,张隐岱三人也下了马,朝寺门走去。
寺门前的空地上,只剩了牙尔巴海牙一人,虽仍一脸强横,心中却七上八下,委实难安,不知这位心狠手辣的世子要如何对待自己。
“张主事,此人便交给你了。职方司手段甚多,花样新奇,想必总有办法,撬开他的嘴巴。”
这淡淡的“职方司”三字落进牙尔巴海牙耳中,直似个催命的魔音。脸色刷地惨白,嘴唇开始哆嗦。
张隐岱随意看了他一眼,摇摇头:“世子说笑。这人有什么好问的?无非与他那蠢货副使一般,自以为拿捏住了诺大好处,结果做了人家的刀还不自知。世子不信,现在便可让人去驿馆,我敢打保票,他那屋里怕有整整一册子大祭司名下的信徒名册,被他当宝贝一样藏起来。世子只要使人好好找找,诸如被子面里,衣服夹缝,柜子背角处,等等,总是能找出来的。”
“张主事这是打趣我?我要那名册做何用?使衙里规规整整,一箱子都是这类册本,我要看时,立等可取,岂会如那起没见过市面的乡野小人样,把这东西当成个宝?”
安舒含笑道:“你这人说话,忒也站着不腰疼。你道宇内诸国,都跟你天朝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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