撤回乡社村民,嘿,嘿!”一张俊脸之上,笑容几乎已变做狞笑:“他就等着我参他个临战畏死,弃民于敌的大罪吧!”
返身催马,便向城头疾驰。
安舒也不急着追上去,拍马上前,问道:“你们是环卫营的?归义侯已发下调令,命你们回城?”
那什长忙又躬身回道:“回大小姐,两个时辰前,侯爷便已传下兵符调令,命环卫营入城听候差遣。适才又有命令,分派了一半兄弟出城,分成小队,散入四野乡村。”
安舒小小吃了一惊,默算时间,约莫在自己离开侯府之后不过一二刻钟,归义侯便已按自己所言,发出调令,心中倒也佩服归义侯这番决断的勇气。至于为何又派一半人马出城,她却也是与张隐岱一样,百思不得其解。
回首望向前方,敦煌城庞大的轮廓全被黑云笼罩。一字的羊马城,半圆的瓮城,高大的东城门,全都落在阴沉沉的云层阴影里,几乎看不清墙面石砖。号称高可齐天的望京楼更是大部分被黑云遮蔽,只露出下面一小段窗牅门庭。
他们这三骑奔入之后,羊马城、瓮城、东城三道门便一道道关闭落钥。最后一道东城门巨大厚重,将士们推动枕石,将两扇城门由内而外缓缓闭合,地面轻颤。枕石在地面刮擦,发出“呲呲”的尖锐响声,仿似万鬼夜哭。
安舒伫立城门之后,默默看着城门完全闭合,将士们将枕石牢牢地立在门站上,又上了一人合围粗细的铸铁门闩。
“关闭城门便能锁住燧香?”张隐岱也在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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