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门在子城正南门附近,府衙前有青砖铺成的大块空地,光亮可鉴,宽可跑马。曹宗钰尚未近前,老远便见到门口马匹挤挤攘攘,衙门两扇描金黑漆大门洞开,不时有成群的巡检匆匆出来,或是持了令牌,或是捧了榜书,迎头撞见曹宗钰,也无暇见礼,只口中道了声“见过世子,属下急务在身,失礼勿罪。”便忙忙地跑出去,上得马来,不同人朝各个方向疾驰。
曹宗钰压下心中疑惑,径直去了延定楼,苍头刚进去通传,里面便一叠声地:“叫世子赶紧进来。”
曹宗钰忙推门进去,正好碰上一群倒退而出的巡检,侧身让过,抬头一看,自家老子正抓起一碗盖茶猛灌。
“儿子见过父亲。”
“咕咚——你且稍等——咕咚——咕咚——”归义侯喝得太急,一时呛住,咳了个满脸通红,鼻子发酸,好一会儿方才缓过来,问道:“职方司找你何事?”
“张主事听说了红柳滩浓雾锁城一事,想跟儿子确定详情。”曹宗钰随口扯了个谎。
前后两拨侍卫飞马回城来报,又有李胜儿的证词,沙州军营发生之事,归义侯已然尽知。此时皱眉看着曹宗钰,沉声问道:“你堂妹今日来见我,很是说了些荒诞不经的话,她说的这些,你可都相信?”
“父亲,安舒所说,并无一字虚言。”单膝跪下,低头道:“祆教地堡之中,颇多事情,事涉玄怪,与常理大相径庭。儿子因此自作主张,瞒了下来,未曾对父亲据实相告,此是儿子的悖逆之处,父亲但有责罚,儿子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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