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举止多有异常,只怕对方发动幻境,便在旦夕之间。此时若还拘泥父子尊卑之义,误了城中百姓性命,世子如何对得起太学这十年的教导?如何对得起治下子民?”
这口气!曹宗钰瞥他一眼,心中苦笑。张隐岱无父无母,心中惟知朝廷君上,忠义感人。可他却有慈父在堂,不能不顾念父子情义。若是彻底伤了老父之心,他如何过得自己这一关?
安舒也目注于他:“曹宗钰,还记得滩头村外,我对你说过的话么?”
曹宗钰默然片刻,终于叹口气,道:“张主事放心,我必定以大局为重。”
张隐岱松口气,又道:“这第二件事,是关于令妹。”
曹宗钰一怔,下意识便朝安舒看过去,见她也一脸讶然,不明张隐岱的意思。
“我说的不是大小姐,是曹二小姐。”张隐岱冷冷道,“世子当还记得,你还另有一位妹子?”
曹宗钰只当没听到他后面这句话,皱眉道:“安康与此事有何关联?”
安舒此时已明白过来:“地堡之中,噬元兽选择了她。”
“不错,”张隐岱道,“噬元兽既选择了她一次,未必不能选择她第二次。我疑心,她与噬元兽之间,多半有某种神秘联系,要不,便是她身上有某种别人没有的特质,方会被噬元兽相中。”
“照妙达的说法,噬元兽已经被大祭司融合,世间已无噬元兽。纵是安康真如你所言,有什么莫名其妙的特质,那也帮不上我们的忙。”
“既然大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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