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,将会尽数出动,前往各街头巷尾,通衢要道,暗中把守,以免人众聚集滋事。此事原本应为敦煌府衙所为,张主事担心府衙反应不及,只好动用职方司人手,先行管控。”
归义侯往后坐了坐,正自沉吟未决,安舒又说道:“诸种事宜,我知侯爷断难遽然相信。如非我等亲眼在妖人地堡中见过其中异象,只怕也会与侯爷一样,只当作奇谈怪论。”当下三言两语,将地堡之中幻境、死卒等情况说了,只灵石一节,仍然瞒了下来,一切只笼统算作妖人邪术作怪。
归义侯听完,也不说信,也不说不信,只淡淡地道:“你今日所言,与你兄长当日告诉我的,大有出入。”
“此事是我有欠周全。”安舒坦承,“我担心引发不必要的恐慌,建议他隐去怪力乱神之处。如今侯爷心存疑惑,自是再也正常不过。只是,此事前后首尾,职方司张主事亦是全程知情,他总不会故意戏弄侯爷。侯爷便是信不过我,也应当信得过张主事。”
“钰儿便这般听你的话,你让他欺瞒他老子,他也言听计从,毫无二话?”
空气中似有话尾之音微微颤动,除此之外,一室沉寂,再无声响。
安舒像是被人施了邪法,定在当地,没有分毫移动。归义侯也不再开口,只管坐在宽大的紫檀木桌子后面,绷紧了面皮,一双眼冷冷望定眼前女子,等她回话。
片刻之后,安舒方点点头,说道:“侯爷知道了。”
这是个陈述句。
归义侯倒不料她如此镇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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