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早饭,不过卯时三刻的光景,天色忽然暗沉沉地阴了下来,四处刮起北风,竟似是一副要下大雪的样子。
阿冉重又掌上灯,把四面窗户都关合,免得透了风进来。刚在炭盆里生好火,阿宁推门而进,霎时带入一股寒气。
阿冉忙递了热茶与她,她捧在手里,也不忙着喝,对安舒说道:“小姐,世子方才遣人过来,说他今日去沙洲军营传讯,午后方回。世子还说,兵符一事,莉泽尔既已死了,侯爷之意,不打算于府里再行追究。”
安舒点头,说了声“知道了”,心知这必是阴氏与曹宗钰二人心照不宣,共同促成的结果。
回头看一眼阿冉,笑道:“塔塔儿算是保住了。他年纪还小,骤然失母,必然伤心,近日你便多陪陪他吧。我身边有阿宁一人足够。”
阿冉心中欢喜,道:“多谢小姐。只是阿宁一人,恐顾不周全,我听说清菀近日来被南院一些人暗中排挤,日子过得颇为艰难,小姐如要她过来栖梧庭,她必定十分乐意。”
“你倒替世子做起南院的主来?”安舒含笑打趣了一句,又道,“清菀之事,自有世子替她出头,我们不必多事。”
阿冉应了下来。
安舒踱着步子,去到窗边,启开一条缝,顿时传来一缕尖利的风啸之声,脸上被朔风一吹,生生作疼。忙又关上,皱眉道:“这才刚过中秋,怎的便是这般气候?”
张隐岱原本在房间另一头,正对着书案上的木板皱眉沉思,听到她这一问,也不抬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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