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日再登门讨教。便随安舒而去。
归义侯书房。
归义侯坐在榻上,就着一张矮几吃早餐,见儿子进来,停了筷子,上下打量两眼,皱眉道:“家里出了大事,为何你却夜不着家,跑去喝酒?”
“父亲息怒,兵符被盗一事,儿子昨晚已经即刻传令下去,闭锁城门,加强侦缉。至于饮酒,”顿了顿,道,“乃是一位故人即将远游,儿子与张主事都与他有些交情,故此相约为他饯行。”
“被盗的兵符乃调遣沙洲大营所用,你既知要派人通知节度使衙门,为什么不命人快马飞报沙州营房?”
曹宗钰垂首道:“儿子处事不明,思虑不周,恳请父亲责罚。”
归义侯看着他,半晌之后方冷冷道:“你哪里是思虑不周,你是想得太多。日前在瓜州,我不过气头之上,训斥你几句,你便生了外心,生怕我猜忌于你,处处小心避嫌。”
曹宗钰心头一震,抬起头来,抗声道:“父亲冤枉孩儿。儿子不过是觉得,没有府衙的调令,贼人便是拿了兵符,也生不出什么事来,方才不愿惊扰军营。”
“滩头村一事,你又如何解释?”归义侯淡淡道,“你既有以淫祠换书馆的想法,为什么不与我商议,反而直接当着众人之面予以宣扬?你是打算将军?”
“儿子不敢。”曹宗钰脑海里快速运转,最后选了个最安全的策略,恭声道,“儿子也是逼于当时形势,突发此想,并没来得及仔细考虑,顺口就说了出去。回来的路上,儿子心里便十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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