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械,固然重要。但首要是聚人。若是无人可用,便是粮草成山,兵械满库,也是空事。是以寻常人等造反,最关键的,便是要募集人马。”
“大祭司却不需要人马。”安舒眼中亮光一闪,开始明白曹宗钰的意思。
“正是。是以我们平日惯用的防范措施,此次全盘落空。我们审查城中祆教徒,摸清其结构成分,费心劳力安插探子,结果一无用处,白白浪费人力。”
张隐岱皱眉盯着他:“世子的意思是?”
“张主事,大祭司是我们以前从未碰到过的敌人。”曹宗钰道,“他既不需招兵买马,也不需钱粮补给,甚至也无需下属辅助。妙达可在他手下来去自由,大祭司对他的忠诚度也漠不关心,这只能说明一件事。”
安舒轻声道:“他自己一人,便可是全部。”晨风吹进毛领,透体冰凉,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“不错。妙达也说过,大祭司现在自身便是燧香。”曹宗钰沉默一下,缓缓道:“恐怕我们现下不能把大祭司当作凡人来看待。”
“不当凡人?难道还当他是妖魔鬼怪,神佛仙人?”张隐岱甚觉荒唐,讥笑道:“职方司历来只在凡间捉贼,上未曾探过凌霄殿,下未曾见过阎罗王,实是手生得紧,还望世子不吝传授经验。”
曹宗钰苦笑道:“张主事说得不错,我眼下也只能确定过往手段一概无用,但究竟要怎生应对,我也是茫无头绪。”
“倒也不是毫无头绪。”安舒忽然道。
曹宗钰看向安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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