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时。”
曹宗钰举了酒坛,慨然朝他致意:“妙达兄磊落洒脱,虽然因为立场关系,我们之间多有争斗,但我十分敬重你的为人。今夕与你送别,不醉不散。他日如有缘再会,当斗酒十千,再谋一醉。”仰头一饮而尽。
张隐岱虽不言语,却也朝他点头示意,仰头痛饮。
妙达得他二人认同接纳,心中悲喜交加,五味杂陈,呆了半响,方饮尽坛中残酒,将坛子信手一抛,仰头长笑:“我一生混迹风尘,不意今日竟得了两位贵友,有情如此,夫复何憾?”
安舒等他语音渐落,含笑问道:“你作别敦煌,是打算往东去,还是往西行?”
“东有京师之风流繁华,西有未知之浩大神秘,我心中实难抉择,不如大小姐替我择一方向?”
“既是你尚未拿定主意,不如便听天命吧!”
“天命?”妙达想起与安舒在阳关初见的情景,脸上露出柔和笑意,“这也有天命么?”
安舒低下头,从曹宗钰腰间解下龙形玉觿,拣了个空酒坛子,倒扣于地,将玉觿置于其上,朝妙达笑道:“你来拨弄,待它停下来,龙首指向何方,你便向哪里走吧。”
妙达哈哈一笑,果然伸手指拨弄,那玉觿打了几个圈,龙首朝东,停了下来。
妙达叹道:“既是天意要我去京师,我这便听天由命吧!”
安舒放酒坛子的时候,地面略有高低,正好便是西高东低。
酒窖中光线昏暗,妙达没有留意,曹宗钰却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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