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舒,你已有些醉了,不要再听妙达怂恿。醉酒滋味,极是难受,你明早起来,要嚷头痛的。”
安舒见他不允,也不强求,回头看着妙达笑道:“妙达,听你适才在屋顶的话语,可是最近有远游的打算?”
妙达举起酒坛,正待痛饮,听到她的问题,呆了一下,竟慢慢放下酒坛,长叹一声,道:“我今晚来找你们,并非单单为了喝酒。”
张隐岱和曹宗钰都停下手中酒坛,静待他的下文。
“一则是为了赴曹世子的酒约,二则是来给你们报个讯。”抬头朝几人看去,“大祭司已从地堡中脱身而出,此事你们可否知道?”
安舒缓缓点头:“他送了我一盒椰枣,告诉我们,他出来了。此后便再没有动静。”
张隐岱也点了点头。职方司近日出动了城中全部密探,于地下会社、团伙、教派之中四处打听,也没发现任何异动。他也正为此心中不安。
“他既脱身而出,那只噬元兽情形如何?”曹宗钰问道。
“那只噬元兽,噬元兽……”妙达两眼睁大,嘴唇微微颤抖,竟似见到什么极为恐怖的事物,“被大祭司生生融进了血脉。”
融进了血脉?这是什么意思?
三人交换了个眼色,大惑不解。
妙达似是猜出他们的疑惑,颤声道:“你们只要一见到大祭司,便会明白我的意思。他,他的脸上,长出了兽毛,背后甚至,甚至还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。他虽看起来还是个人,但是,但是,他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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