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在心中思量,既没有与女儿挑明,也没有告知归义侯。
然而女儿的心上人,怎么会半夜三更,出现在栖梧庭里?
饶是阴氏平素精明能干,这一下也惊得目瞪口呆,呐呐道:“郭公子,你怎的,怎的会在这里?”
郭曦笑道:“这个郭二公子的名号么,乃是假冒顶替,还请夫人勿怪。在下真实身份,乃是职方司河西路主事。因大小姐此处人少僻静,便于保密,故常借了大小姐的地方,与世子商谈公事。不承望今夜撞上夫人来此捉贼。”
阴氏听出他语含嘲讽,背上冷汗涔涔而下,若说适才欢喜得春风洋溢,此时便是如坠冰窟,浑身内外,森寒彻骨。
郭曦的出现,以及他这番宣告,不仅洗刷了曹宗钰今夜的嫌疑,甚至连过往的,未来的,任何有可能的质疑都消融得无影无踪。
从此刻开始,曹宗钰与安舒两人,简直清白得如同水里磨了上百年的石子,滑不溜手,寸草不生。
计不遂矣!
现在唯一能做的,只能是赶紧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迅速了结此事。
阴氏心中计议已定,勉强笑道:“既是职方司主事也在此,那是再好不过了。今日上午,侯爷书房中遗失一枚调兵金符,有人见到这院子里的胡人小儿曾在附近玩耍,嫌疑甚大。我怕贼人将兵符偷运出府,酿成大祸。情急之下,少了思量,方才夤夜造访,扰了大小姐清静。”
她一说出调兵金符四个字,无论是面沉如水的曹宗钰,还是神态悠闲的张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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