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不多话,发作起来,口齿居然如此犀利,脸上一僵,原本已经准本好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。
轻咳一声,方才含笑说道:“深夜来叨扰大小姐,我也不安得紧。实是为了一桩要紧物事,被人偷走。现有人报说,见得在栖梧庭中。我也是情急之下,唯恐走脱了贼人赃物,行事确实莽撞了些。待到此事一了,大小姐但有责罚,我无不认领。”
她话说得极是客气柔和,竟不似长辈对晚辈说话,浑如平辈之间陪小心。
然而她话音一落,黄雀儿就指挥着婆子们往堂屋里冲去。
阿冉气得浑身发抖,白着一张脸,厉声喝道:“尔等何人,不要命了,敢夜闯大小姐闺房?”
阿宁一声不吭,一个箭步跨过去,匕首银辉一闪,冲在最前头的婆子闪躲不及,顿时胳膊上血流如注,跳着脚惨嚎不停。剩下的婆子胆寒,齐齐止住脚步,直往后退。
阴氏笑容一收,眉头一拧,冷声道:“军机大事,不能耽搁,得罪大小姐之处,等侯爷回来,我自去请罪。”
手一挥,身后家丁顿时围拢上来,数十条长棍如水龙一般,团团将阿宁困在当中。
婆子们见厉害人物脱不开手脚,顿时大喜,又打算冲进房去。
便听得一个冰冷的男子声音从堂屋中传来:“有何军机大事?为何我不知道?”
阴氏听到这个声音,便好似黑夜里骑着瞎马,终于看见亮光,心头一块大石安然落地,心知大事已成。
当下院子里的数十来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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