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大小姐的丫鬟守在门口,不准人靠近。”黄雀儿说着,撇嘴道,“她院子里若没有甚么见不得人的丑事,做什么还弄个把门的门神?”
阴氏怕冷,马车里虽熏了炭火,四面布帘拉得严严实实,手里仍抱着个半旧包浆的黄铜暖炉,问道:“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么?”
“夫人放心,一切都布置好了。”黄雀儿又犹疑道,“这个娜娜也不知道什么来头,靠不靠谱。她说今夜必能成事,就一句空口白话,甚么凭据也没有,婢子心里实是不太信得过。”
“用人不疑,姑且信她这回。况且就算是竹篮子打水,我们也没什么损失。”
“夫人别怪婢子多嘴,若要想成事,弄包媚药洒进他们饭食里,岂不是更利索?也不用听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摆布。”
阴氏抚弄着铜炉,淡淡地道:“媚药?打哪儿弄?府里历来不准结交三教九流,三姑六婆等闲杂人等。就算弄了来,你知道这药什么性子?如何验其效用?有没有后遗症状?会不会被大夫看出来?如要洒药,去哪里洒?南院里头?路上?还是栖梧庭里?哪里不是他们的人围着?就算成了事,侯爷事后一追查,必能发现蛛丝马迹,顺藤摸瓜,疑到我来。我就算把世子扳倒,把自己也弄得一身骚,那又何必?何况另一位来头更大,若是让宫里头知道,我在里面做了手脚,只怕我和几个孩儿都无葬身之所。”
黄雀儿笑道:“夫人说得是,还是夫人看得明白,现在这样站干岸上看热闹,最是舒心。”
“不过我心中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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