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静看着画师描画染色。
日光从洞窟门斜照进来,石壁处于明暗之间,一部分画像明亮惹眼,画中人物似在光线下起舞;靠近洞窟深处的一部分却幽暗隐晦,看不分明。
曹宗钰侧头望着安舒,心中不无苦涩地想到,安舒对于他而言,不也正如这洞窟中的景象一般,半明半暗,若即若离?
这样一路慢慢看过来,便到了南边最偏远处。
这里亦有一处洞窟,洞口比别处狭小,洞中光线幽暗,并无工匠等人。四面石壁包括头顶,已绘满各式飞天,显是已经完工。
安舒缓步走进,借着一丝微光,仔细赏看,但见壁上飞天或吹笙,或捧莲,或手臂舒展,或结印胸前,无不姿态舒雅,色泽瑰丽,颇有摄人心魄的魅力。
“素手把芙蓉,虚步蹑太空。霓裳曳广带,漂浮升天行。”曹宗钰念的是太白诗句,声音一寸一寸靠近,话音落时,已在她身后方寸之间,呼吸时带出温热气息,在她发丝中徘徊。
安舒没有动,任由曹宗钰轻轻伸过手臂,双手在她身前扣合,将她完全圈在怀里。
她脑袋轻轻往后靠,落在曹宗钰胸前,口中懒洋洋地接道:“邀我登云台,高揖卫叔卿。恍恍与之去,驾鸿凌紫冥。”
念完紫冥二字,略微偏头,朝后望着曹宗钰,嘴角噙一丝笑意,道:“太白写的是道教飞仙,此处却是佛家飞天。你背错诗了,若叫太学的夫子知道,定要罚你默书!”
“夫子之罚,毫无意趣。”曹宗钰皱了皱鼻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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