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惜一掷千金,戏燃烽火,我不过费些唇舌,倒也划算。”
安舒笑够了,方直起腰来,问道:“你胡说八道的样子虽然很可爱,不过你可考虑过后果?我信你能说动龙兴寺的都统,可这书馆一事,究竟是你一时兴起,随口瞎诌,还是真有此议?”
曹宗钰叹道:“我早有这个想法,本想与父亲商量,可他气头之上,什么也听不进去。”
“所谓淫祀,不过宗教之末流变种。你从教化入手,确是徐徐图之的长远之策。便以眼下而论,以书馆代淫祠,既能平民愤,又能助教化,实是两全其美之策。唯一需顾虑的,只是花费问题。偏偏这问题,对贵沙州富得流油的财库而言,恰恰不成其为问题。如此四角俱全的提议,我实在想不出,令尊有什么理由反对?”
“被你这么一润饰,我忽然觉得,日后面对父亲的雷霆之怒时,颇有些理直气壮的胆色了。”曹宗钰戏谑道。
安舒微笑:“那么,你不妨更大胆一点,更理直气壮一点,因为我实是觉得,你将来一定一定,会是非常出色的归义侯。”
任谁也听得出来,她语气中满是鼓励与信任。任谁也能看出,她的笑容真挚温暖。
然而曹宗钰凝视着她,笑意渐渐消失,唇角慢慢抿成一条直线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三年前,侯爷和夫人前来开窟的时候,也特地嘱咐小僧,为世子预留下位置。世子请看,侯爷并夫人小姐供奉的佛龛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