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了火一般。
曹宗钰朝巡检头儿看了一眼。头儿顿时心领神会,叫了两个人,上来就打算将张婆子搬走。
那张婆子原本不过是装死讹诈,哪里敢让他们抬走,顿时一阵风似的,从地上爬起来。
她倒也狡黠,一计不成,即刻另生一计。双手高举,身子乱扭,两眼翻白,口中念念有词:“我是都河玉女神娘子,尔等是何方妖孽,敢来败我金身?若是断了我的祭饷,我定要让这滩头村,从此之后,再无婴孩啼哭。”
村众原本已静下来,听到张婆子这话,顿时纷纷惊惧。有些妇人以手捂口,快要哭出来。有人大叫:“张娘子使不得,使不得啊!”
也有人扑通一声,跪在曹宗钰马下,声泪俱下:“公子,大人,你们这是要断我们滩头村的后呀!求你们大发慈悲,放过张娘子祠!草民们给你们磕头了!”
一有人带头,顿时呼喇喇跪了一地,只听得咚咚咚咚,磕头声音此起彼伏,倒好似那宫中的编钟,连绵不绝。
曹宗钰脸色一沉,手指张婆子,厉声道:“放肆!尔是何方孤魂野鬼,竟敢冒玉女娘子之名,在此霸占祠堂,冒领香火?难怪张娘子昨夜托梦于我,道是被野鬼所欺,无容身之所,专程引我来此,为她主持公道。”
此言一出,不仅那张婆子哑了,村民们傻了,便是安舒,亦忍不住偏过头去,怕被人看见脸上忍俊不禁的笑意。
曹宗钰眼神掠过她,悄悄眨眨眼,颇有顽皮之意。
张婆子回过神来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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