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主勒住马匹,停了下来。安舒轻叹一声,道:“何不求个心安?”
曹宗钰回头看着她,问道:“心安?”
“今日之事,若是激起民变,就算官府镇压下去,说不得,也要白白断送人命若干。你既知此事,袖手不理,可能心安?”安舒问道。
“可是家父……”
“令尊的本意,难道是想看到这等局面?”
曹宗钰一震,喃喃道:“父亲的本意,父亲的本意,”抬头看着安舒,断然道:“父亲的本意,必定不是这样。既知如此,我身为儿子,矫枉助正,自是责无旁贷。”
安舒含笑点头,随曹宗钰策马朝村中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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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娘子祠在村子南面,前面便是打麦场。正站了百来个人,多是女的,神情激愤,吵嚷不断。对面是身着使衙服色的巡检,约莫二十来人。被黑压压的村民衬着,颇为势单力薄。
两群人中间,躺了一个四十来岁,衣着花哨的女子,脑袋着地,地上一滩血,四肢一动不动。
巡检头儿正声色俱厉地训斥村民,奈何声音被乡村俚语骂声掩盖,全然听不清楚。又见对方人多势众,正自心中惊怕之际,忽然看到世子骑马过来,简直喜从天降,忙撇开村众,上前参见。
曹宗钰目光掠过地上的女子,问道:“这是何人?为何躺在地上?”
巡检头儿道:“禀世子,此人乃是这张娘子祠的管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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